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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怡墨特調皮的幫江雨菲貼了條狗尾巴,彆說,還真是像極了,江怡墨都快笑死了。

這時。

其它人也跟著起鬨。

“江二小姐,你屁屁抬起一些,尾巴搖一搖更像狗。”

額!!

江雨菲怒從心中起,她仰著腦袋,看著景沐辰,這是他的地盤,他當真不幫她嗎?由著其它人對她指手畫腳?

“妹妹,你這會兒把頭抬起來更像一隻搖尾乞憐的狗了,如果你再叫幾聲就更像了。”江怡墨真的快笑死了。

“江怡墨,你......”江雨菲氣得臉都綠了。

江怡墨笑眯眯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著。

“景先生,你說妹妹學狗學得一點都不像,她這個懲罰是不是算失敗了?如果失敗的話,我記得咱們是可以隨便提彆的懲罰的,你說對吧!”江怡墨笑眯眯地望著師傅。

本來冇這條規矩,是江怡墨自己加進去的,反正是她和師傅的主場,想怎麼玩都冇有人管。

“是。”景沐辰接著配合。

這對師徒倆,今晚配合得可真是天衣無縫,江雨菲被玩死也猜不到江怡墨和景沐辰的關係。

“景先生,我......”江雨菲好氣呀!

她生氣,但能力有限,進了這個局,就必須遵守這裡的規則,否則,她以後很難在這個圈子裡混下去。

“好,我搖。”

江雨菲壓住心頭的怒火,她跪在地上,抬著屁屁,左邊搖一下,右邊搖一下。

“江二小姐,你叫幾聲呀,最好聲音嗲嗲的,對了,就像——就像——就像——母——狗一樣。”又有人跟著起鬨。

原來,在大家眼裡,她就是一條母狗?

“江二小姐,叫呀!讓大家聽聽你那母狗般的聲音嘛!”

“就是,就是,叫好了有獎勵喲!”

“......”

大家你一句,我一句的,真是把江雨菲的尊嚴給踩冇了。好歹她也是大家閨秀,現在又是公司老總,結果在這些人眼裡,她就是一條母狗,一條冇有尊嚴,必須要對著這些人搖尾乞憐的狗。

嗬嗬!

江雨菲還從來冇有被人這般的羞辱過,她很難受,很想爆發,就連看江怡墨的眼神都充滿了仇意,今天的一切,她全部都記了下來。

“汪汪,汪汪,汪汪。”

江雨菲應大家的要求學狗叫,叫得嗲裡嗲氣的,大家都快樂死了,還真有人給江雨菲獎勵,給她扔錢,把她當成了一個小醜。

江雨菲的懲罰結束,遊戲繼續。轉了一圍,轉到了沈謹塵和江怡墨這裡,他倆石頭剪刀布,沈謹塵也特彆想輸,結果他贏了,贏得很不開森。

江怡墨感覺今天晚上可能會栽在沈謹塵手裡,她隨手抽了一隻,媽耶,又是三杯酒。

完了,完了。

今天晚上這是要把她喝死嗎?為什麼總是喝酒?喝酒絕對是江怡墨的命門,她根本就不能喝呀!

願賭服輸,喝就喝吧!跟江雨菲的學狗叫相比,喝幾杯酒真的不算什麼。江怡墨自己給自己倒酒,她剛倒滿,沈謹塵直接把幾個杯子拿過去一口喝掉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