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江怡墨搞不懂了,朵朵不是挺喜歡她嗎?因為江怡墨,朵朵開始會笑,開始說話,開始自己吃東西,開始做自己。她的改變所有人都看在眼裡,怎麼纔跟江雨菲待了一會兒,就變了?

肯定是江雨菲跟朵朵講什麼了,這個歹毒的女人,竟然連孩子都利用,江怡墨不會放過她的。

“朵朵,你怎麼了?我是阿姨呀,這幾天你不是跟我玩得挺好嗎?是我帶你過來找媽咪的,你都不記得了嗎?”江怡墨很心疼閃躲的朵朵。

從她眼神中透出來的那種防備,把江怡墨拒在門外,不管她多麼努力,都冇辦法成為朵朵親近的人,永遠比不上江雨菲幾句話。

而這一切,都是江雨菲造成的,是她當年搶走孩子,差點害死江怡墨,現在連朵朵的情感也要欺騙,簡直就不是人,太卑鄙了。

朵朵縮著小腦袋,盯著江怡墨不說話,她挺想過去的,可剛纔媽咪講過,想讓媽咪回家就隻能跟江怡墨阿姨保持距離,朵朵想媽咪回家。

所以,朵朵在江怡墨和江雨菲之間,選擇了江雨菲。

“朵朵,媽咪送你上車,到家了記得乖乖聽爹地的話,知道嗎?”江雨菲抱著朵朵往電梯裡走。

江怡墨緊緊的跟著,三個一塊兒下樓。江雨菲把朵朵送進車裡,一臉得意地看著江怡墨,弄得好像她真厲害了一樣。

要知道,江怡墨動根手指頭,江雨菲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
“你剛纔跟朵朵講什麼了?”江怡墨問。

如果不是朵朵在車裡坐著,她肯定會一巴掌打過去,讓這個惡毒的女人老實點兒,不管她怎麼作都可以,但要打朵朵的主意,休想。

“冇什麼,姐姐你乾嘛這麼緊張?你現在可是江氏集團的副總,在公司跟我平起平坐,今天早上在董事會上姐姐可是威風得很訥!這會兒倒沉不住氣了?你不是挺厲害嘛!”江雨菲扣著手指甲,臉上的笑很刻意。

江雨菲打賭是輸了,但並不代表她會認。

她也不會白白給江怡墨下跪,還叫她爸爸,我呸!這等奇恥大辱,如果不報回來江雨菲這輩子都不會安寧,做鬼她都得從墳墓裡爬出來。

“江雨菲,你在利用身邊的人的同時,我勸你善良,最好想想你今天的位置是怎麼得來的,當初你把我關起來,讓我幫你懷孩子,孩子生下來你讓人把我丟到深山中,如果不是我命大早就死了,這些我可以不提,也不會在爸爸麵前講,但你彆忘了,朵朵和軒軒是誰生的,現在科技這麼發達,隻要我去查DNA立馬就能真相大白,到時候,沈謹塵知道了會怎麼樣?你沈太太的位置真的坐得安穩嗎?我勸你好好想清楚,不然,我有一萬種方式把你拉下馬,不信你就走著瞧。”

江怡墨說完便走了車,她該講的都講了,至於江雨菲要怎麼做,那是她自己的事情。

車裡!

朵朵很刻意的和江怡墨保持距離,就像她會吃人一樣,朵朵縮在車窗的地方,懷裡緊緊抱著洋娃娃,一種恐懼和憎恨感從她眼淚中流露出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