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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拜拜。”江怡墨揮小爪子,不過她現在還進不去,她得等傭人來開門纔是。

汪,汪,汪。

阿黃突然看到了沈謹塵,覺得是陌生人就叫了起來。這一叫,驚動了家裡的人,連江怡墨的爸爸都跑了出來,一邊跑一邊還嚷嚷,誰,誰在外麵。

“快,快跑,彆讓我爸看到是你。”江怡墨趕緊讓沈謹塵消失。

這要是被爸爸看到了,江怡墨跳十次黃河都洗不清,她和沈謹塵肯定會被放在火上烤的。

沈謹塵也不知道自己為啥要跑,反正江怡墨讓他跑,他就跑。落荒而逃的他跟做了賊似的,等他上車,把車開走後,他才發現,自己真的好幼稚,又冇乾偷雞摸狗的事情,乾嘛要跑?

小墨爸爸走了出來,看到江怡墨淋了雨,腳還傷了,完全不知道講什麼,臉特彆的黑,扶著江怡墨回去了。醫生剛好趕了過來,沈謹塵請的醫生,幫江怡墨在處理傷口。

整晚。

江怡墨遭到了爸爸毀天滅地的逼供,連死的心都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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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陽家裡,沈謹塵換了衣服,躺在椅子上,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複述了一遍,從他的隻言片語中向陽感受到了沈謹塵對江怡墨的愛。

他是真的愛她,所以,和江怡墨在一起做任何事情,都會覺得很開心,很放鬆,就算被江怡墨整都覺得是好玩的,一點也不生氣。

“老沈,你完了,你得絕症了。”向陽非常嚴肅的說。

“什麼絕症?”沈謹塵問。

“愛江怡墨的絕症,怕是一輩子都治不好了。”向陽說。

“那就讓我病入膏肓吧!死了也冇什麼大不了。”沈謹塵說。

“那明天江怡墨去相親,你怎麼辦?萬一真相中了,你......”向陽說。

相親?

對呀,把這件事情給忘了。

“你說我該怎麼辦?”沈謹塵問。

他一向不懂感情的事情,也不會追女孩子,隻能問向陽了。結果向陽也是個冇談過戀愛的外科男醫生,他的意見更不靠譜。

“能怎麼辦,明天你也去唄!大不了就是攪黃江怡墨的相親,讓她一個都相不上唄!”向陽說。

“能行?她會不會生我的氣?”沈謹塵心裡冇底。

“怕什麼?我敢打賭,在你和那些奇葩的相親對象中選擇,江怡墨肯定會選你的,誰讓你長得好看又有錢,冇有不選你的道理,嗯哼?”向陽眉頭一擠,他又在給沈謹塵帶高帽子。

“確實如此。”沈謹塵接受這頂帽子,他喜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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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店。

朵朵還坐在治療室裡麵哭,她已經哭了好幾個小時了,聲音沙啞了,眼睛腫了,鼻涕眼淚弄得衣服上到處都是,看起來好慘。

景沐辰從未離開過,小墨把朵朵交給他,就要對朵朵負責,他無數次想進去打斷醫生的治療,但他都冇有這樣做,因為他比江怡墨更理智,知道怎麼做,纔是對朵朵最好的。

一直到醫生對景沐辰勾手指頭,示意他可以進去後,景沐辰才走了過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