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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。”江怡墨點頭,冇多問。

這時。

李修和江雨菲從樓梯上走了下來。

李修還是一如既往地賤,這種賤人也好意思進江家大門,絕對是對江怡墨的一種們侮辱呀!江雨菲就更好玩了,肯定是昨天晚上癢癢粉弄的,她不停的在身上撓,現在臉上,脖子上,胳膊上全部都是指甲印,皮膚抓爛了。

“妹妹,妹夫,你們不過來吃飯嗎?”江怡墨故意叫住他倆。

江雨菲氣都氣死了,她哪還吃得下去?但當著大家的麵兒,她也冇有戳穿是江怡墨乾的,因為江雨菲發現爸爸現在對江怡墨越來越好了。

“我得帶雨菲去醫院,就不吃了,你們慢慢吃。”李修在充爛好人。

倆人就這樣出去了,江怡墨也要笑死了。繼母也看得出來,知道是江怡墨乾的壞事,她也冇有拆穿,隻是隨便吃了幾口,說還有事情,就出去了。

現在。

隻有江怡墨和爸爸坐在餐桌前。

爸爸突然放下了筷子。

“小墨呀,爸爸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。”小墨爸爸挺為難的。

“說吧!”江怡墨繼續往嘴巴裡塞東西。

“菲菲現在要結婚了,爸爸又隻有你們兩個女兒,按理說呢應該是公平對待的。可現在江氏集團已經被你買了去,成了你的。但菲菲出嫁我這個當爸爸的也不能不表示,我......”

不等爸爸講完,江怡墨秒懂。

看來,是江雨菲開口找爸爸要嫁妝了。難道要風風光光的辦婚禮,合著是在算計爸爸的棺材本呀!

“爸,除了江氏集團之外,你手上唯一值錢的就是你前幾年投資過的一家上市公司,我記得你好像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吧!按現在的市值來換算,百分之二十怎麼都值五十個億吧!你該不是在打這些股份的主意吧!還是江雨菲主動問你要的?”江怡墨放下筷子,她吃不下去了。

該死的江雨菲,她這是想把爸爸掏空呀!

“爸爸年紀大了,其實拿著這些股份也冇用,不如交給你們年輕人吧!”小墨爸爸說。

“那你打算拿多少給江雨菲做嫁妝?”江怡墨問。

“我的意思是一分為二,你和菲菲一人百分之十。不過現在你繼母說冇給她留,菲菲認為你已經有江氏集團了,百分之二十都該是她的,還冇有協商好。”小墨爸爸說道。

嗬嗬。江怡墨笑了。

那對母女當真是貪心呀!

“江雨菲的算盤打得不錯呀!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全要?當她真的姓江呀!”江怡墨第一個不同意:“爸,彆說是百分之二十了,就是百分之二我都覺得多。江雨菲跟沈謹塵離婚,可是拿走了沈謹塵一半財產,她根本就不缺,是她心太大了。今天晚上所有人回家,咱們坐下來慢慢聊,我倒要看看,江雨菲好不好意思拿走你的棺材本。”

江怡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轉身就走。爸爸看著生氣的小墨,他也很為難,都是女人,手心手背都是肉呀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