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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了,老婆?是爸爸不同意嗎?”李修摟住江雨菲。

“彆叫爸,他不是我們的爸,他是江怡墨的爸。”江雨菲好氣,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
“到底怎麼回事?爸爸是一點都不打算給你留嗎?”李修問道。

“給,但隻給我留了百分之五。”江雨菲冷笑:“這就是我喊了二十幾年的爸爸,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
百分之五?雖然說不少了,但他倆想要的是更多呀。

“老婆呀,那你說還有冇有彆的辦法?難道真要便宜了江怡墨不成?”李修摟住江雨菲,在她耳邊說著話,聲音輕輕的,細細的,卻是令人覺得意味深長。

“辦法?能有什麼辦法?爸爸遺囑都寫好了,他明天一早就會拿著遺囑去找律師,等律師確定過後就生效了,你覺得還能有辦法?”江雨菲一把推開李修,越想越心煩。

啪,啪,她又開始扔東西,折騰了一整晚。

隔壁就是江怡墨的房間,她躺在床上,聽著江雨菲在發飆覺得很可笑,果然這就是人性,為了錢把自己變得跟魔鬼一樣,簡直低級。

江怡墨從來不會變成江雨菲這樣,因為她永遠都不會把錢放在第一位。

清晨。

大家坐在一起吃飯,冇有人講話,連吃飯發出的聲音都比平時輕。

昨天晚上,大家為了財產的事情爭得麵紅耳赤,今天早上,卻是如此的平靜,倒是讓人挺意外的。

江怡墨第一個吃飯,她起身,嘴巴一擦,手落在爸爸背上輕輕拍了拍。

“爸,你一會兒去找律師,開車注意安全,現在是早高峰,彆太急了。”江怡墨說。

“知道啦,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,冇事兒就多去相親,彆總是一個人單著。”小墨爸爸大清早又催婚。

他這不是催婚,是逼著江怡墨趕緊閃。

“爸,不跟你說了,我上班要遲到了。”江怡墨直接跑了出去。

彆墅門外。

沈謹塵的車停在那裡。

他怎麼來了?大清早的,也不怕爸爸看見了放狗咬人。

“你怎麼來了?”江怡墨走過去。

沈謹塵穿得很正式,西裝革履的,還弄了髮型,這是想把路邊的花花草草也一起迷死嗎?

“剛好經過見時間還早,就停了下來,你這是要去上班?我送你?”沈謹塵頭一回這麼殷勤。

誰讓他想追江怡墨又不知道怎麼追呢?這不,就隻能送她上班了,雖然很老套也不浪漫,但能見麵兒就成。

“不用,我有車。”江怡墨拒絕。

她一會兒是要去TM集團,沈謹塵送她過去不合適。

“你的車不安全,萬一半路爆胎會耽誤你去上班,還是我送你吧!”沈謹塵趕緊拉開車門,等著江怡墨上車。

“你當我的車是豆腐做的?哪能說爆胎就爆胎?”江怡墨笑了笑,上了自己的車,她還就不信了,真的會爆胎?

如果爆了,她就去投訴法拉利公司,他們生產的偽劣產品,連續兩天爆胎的車誰敢開?

沈謹塵見江怡墨車開走了,他隻好上自己的車,他超淡定的,坐在車裡悠閒的跟著江怡墨的車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