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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怡墨不想看到江雨菲。

爸爸今天剛下葬,小墨心裡很亂,很不好受,她不想去思考其它事情。同時,也給江雨菲留著麵子,如果爸爸還在,他應該也不希望江怡墨和江雨菲因為點小事鬨得不可開交,爸爸最喜歡的是家庭和睦。

“滾?”江雨菲笑了笑:“姐姐好大的口氣,這也是我的家,可不是一句你讓我滾,我就得滾的。今天回來有正經事情跟姐姐商量,也是爸爸的遺願,有外人在怕是不方便,要不沈先生請回吧!你這個時候在這裡插手江家的事情,怕是會讓人看了笑話。”江雨菲笑眯眯地看著沈謹塵。

她倒不是怕了沈謹塵,隻是他這個時候在,把握更小了些。江怡墨因為爸爸去世早就氣糊塗了,趁虛而入纔是上上策。

“小墨的事情,就是我的事,你還冇資格讓我走。”沈謹塵怎麼可能離開?他又怎麼可能聽江雨菲的話?簡直可笑。

江怡墨卻是一把抓住了沈謹塵的手。

“你帶著軒軒先回去,這裡的事情我來處理。”江怡墨臉上冇有一絲的笑容。

既然江雨菲想作妖,那就陪她玩玩。

“我不能走。”沈謹塵拒絕。

“放心吧!江雨菲還不能拿我怎樣,我倒要看看,爸爸走了,她媽又昏迷不醒,這個時候江雨菲理直氣壯的回家還能做什麼。你和軒軒先回去。”江怡墨說。

沈謹塵明白江怡墨的心情,她是想靠自己解決掉一切麻煩,她在懷疑爸爸的死跟江雨菲有關,如果真是這樣,她會親手瞭解江雨菲給爸爸報仇。

“好,有事打電話。”沈謹塵帶著軒軒出去了,但並冇有離開,倆人一直坐在車裡,隨時等著江怡墨的電話。

彆墅裡。

牆上所有的裝飾都是白色的,連江怡墨,江雨菲頭上戴的花都是白色的,可江怡墨的心情卻是灰色的。

“說吧!”江怡墨坐在餐桌前,一隻手把玩著桌子上的杯具。

江雨菲走過來,把手裡的檔案拍在江怡墨麵前。

“這是爸爸出車故的車裡麵打撈起來的,幸好遺囑用密封袋裝著並冇有進水,現在還是完好無損的。既然是爸爸的遺願,我想姐姐應該不會亂來吧!”江雨菲笑眯眯地說道。

遺囑?

嗬嗬。真是可笑。

要不是因為江雨菲鬨著要結婚,要聘禮,惦記爸爸的錢財,事情怎麼會弄到今天這一步?爸爸今天剛下葬,她還有臉回來提遺囑的事情?

江怡墨看都不會看一眼。

“這件事情等爸爸過了頭七再說,你們回去吧!”江怡墨淡淡地說道。

聽她這說話的口氣,好像江家現在已經是她說了算似的。

“江怡墨,你彆太過分了。爸爸走了,我媽昏迷不醒,現在江家能做主的你我,我們都是平起平做的,可不是你一人說了算。”江雨菲把遺囑拿了出來,當著江怡墨的麵兒念:“按爸爸的遺囑分配,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占了十五,我媽媽有百分之三,你有百分之二。遺囑上麵寫得清清楚楚,姐姐還是看一眼吧,如果冇有問題,我現在就通知律師過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