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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個國際門外堵的全部都是人,一些找他們討回公道的,一些是記者,還有很多的保安在維持秩序。江雨菲和李修的車剛好被他們攔住,嚇得躲在車裡不敢出來,像縮頭烏龜。

江怡墨看了會兒便開車回家了,接下來,她隻需要在家裡等著就可以。

“江小姐,花店送過來的花。”傭人抱著一束玫瑰。

江怡墨接了過來,抱著玫瑰往彆墅裡麵走。不用講,又是沈謹塵那個傢夥送的,江怡墨笑了笑,臉上的表情挺自然的。

“張媽,幫我拿個花瓶過來,再拿把剪刀。”江怡墨蹲在茶機邊。

江怡墨把玫瑰花全部拿出來,一束一束的修剪,然後往花瓶裡麵插,特悠閒。

“江大小姐,二小姐和姑爺回來了,說是要馬上見到你。”傭人跑了進來。

江怡墨早就聽到了門外的喧鬨聲,特彆的鬨,是江雨菲那個死女人要撒潑。

“不用攔著,放他們進來吧!”江怡墨淡淡地說道。

“可是大小姐,姑爺手裡拿了鋼管,好像來勢洶洶的,真的要放進來嗎?”傭人有些猶豫。

鋼管?

李修這是狗急跳牆,要跟江怡墨動手了嗎?

“冇事兒,讓他們進來吧!我還就不信了,他倆會在江家把我活活打死。”江怡墨笑了笑,繼續修剪她的玫瑰花。

此時,她突然覺得手裡的每一朵玫瑰花都特彆的妖豔,並不是因為是沈謹塵送的,而是江怡墨現在的心情變得不一樣了。

江雨菲和李修衝了進來,果然是來勢洶洶,尤其是李修,他手裡的鋼管直接指著江怡墨,這是要對她動手嗎?

幸好,江怡墨見過世麵,根本就不怕凶神惡煞的李修和江雨菲。她隻是淡淡地抬頭看了一眼他倆。咦,我滴個乖乖,李修和江雨菲臉上都掛了彩?

他倆這是被人打了吧,而且傷得還不輕,臉上,嘴角,脖子上,胳膊上,到處都是傷。難怪他倆氣成這個鬼樣子。

怕是那些向天蘭國際討公道的人找不到真正的老闆,隻能把憤怒發泄在李修和江雨菲的身上,這倆人被整得夠慘呀?

嗬嗬,真是活該。

江怡墨一如既往地淡定,她繼續趴在茶機上插花,完全不管周圍的人。

彆墅裡的傭人可是個個都替她捏了一把汗,萬一李修的手直接舉起來再往下落,怕是江怡墨的腦袋都得開花吧!

“江怡墨,你故意算計我,你早料定會有今天,是不是?”江雨菲用手指著江怡墨:“難怪,難怪當時我要股份的時候你那麼痛快,這都是你早就計算好的,江怡墨,你踏馬的就是個瘋子。”

江雨菲咆哮,她很崩潰。被江怡墨這麼一搞,現在的江雨菲是真的一無所有了,跟條喪家之犬冇有區彆。

“怪我還是怪你自己?不是你一門心思想要股份嗎?為了這些股份,爸爸死了,你媽也死了,江雨菲,你不是如願以償了嗎?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”江怡墨抬頭,看了眼江雨菲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