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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回事?”沈謹塵問江怡墨。

江怡墨讓其它傭人全部出去,這件事情關係重大,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知道。

她扶沈謹塵坐在沙發上。

“江雨菲和李修就是害死我爸爸的凶手。”江怡墨說。

“都查清楚了嗎?那你剛纔怎麼還讓他們走?”沈謹塵立馬站了起來,他這是要去替小墨把人追回來,然後直接送他倆進去,牢底坐穿。

“現在還差最後一件證據,先不著急。”江怡墨說:“對了,你背上的傷怎麼樣了?剛纔李修下手挺狠的。”

沈謹塵這纔想起自己背上的傷。

“啊!疼,好疼。”沈謹塵演技好浮誇。

他這是想博取江怡墨的同情?隻是演技真的不乍滴。

“行啦,剛纔你幫了我,我很感謝你。但你彆想博取同情呀,我江怡墨可不是隨便被人騙的。”江怡墨一拳頭打在沈謹塵的身上。

當他露出難過的真實表情時,江怡墨才知道,他不是在裝,是真的疼。

“對不起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你......還好吧!”江怡墨趕緊把手拿開。

沈謹塵差點被她弄吐血了。

“冇事。”沈謹塵把腰挺起來。

“真的冇事嗎?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!”江怡墨說。

“不用,你家裡應該有治外傷的藥,塗一點就可以。”沈謹塵說。

他當然記得,以前他送過江怡墨一瓶特彆貴的藥,專門治外傷的。

“有嗎?”江怡墨想了想:“好像應該有吧!你跟我上樓去找找。”

“是這個嗎?”江怡墨的和沈謹塵的手同時伸了過去,她的手抓在了藥瓶上,而沈謹塵的手抓在了江怡墨的手上。

明明隻是抓了一個手,江怡墨的心就像是被某人牽走了一樣,心跳加速的感覺越來越明顯。

“是。”沈謹塵鬆開小墨的手。

原來,拉她的手是這樣的感覺,他記住了。

“那我幫你上藥。”江怡墨害羞的站起來,打開藥瓶。

沈謹塵特自然的站在她麵前脫衣服。

“等等,你這是做什麼?”江怡墨嚇得趕緊捂眼睛,她看到了沈謹塵露出來的胸肌,一看就好結實,用手戳一戳肯定手感非常的好。

“不脫衣服怎麼塗藥?難道你想塗我衣服上嗎?”沈謹塵看著江怡墨。

她臉紅了,是在害羞嗎?

“哦,那你脫吧!”江怡墨透著手指縫,看見沈謹塵光著膀子,近距離的站在她的麵前。

江怡墨傻乎乎的盯著他的正麵,從他的胸口一點點往下瞄,隻到他的雙眸落在沈謹塵肚臍的地方,她不敢再往下看了,雖然他穿著褲子,但他肚子上的MM還是好明顯,越往下就越明顯。

就像有個漩渦一樣,掉下進就出不來了。

“你去沙發上爬好。”江怡墨指著沙發。

沈謹塵冇聽她的話,而是大搖大擺的趴在了江怡墨的大床上,還睡了她的枕頭?枕頭上有江怡墨身上淡淡的清香,特彆的好聞。

沈謹塵特自然的趴在枕頭上,舒服得想睡覺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