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喂,這是我的床,你不能睡。”江怡墨要氣死了,頭一次有男人睡她的床,還這麼理直氣壯不要臉的。

“老沈,你不能睡我的床,快起來。”江怡墨跑過去站在床頭,她發現沈謹塵睡在她床上還挺舒服的,眼睛都閉上了,這是在享受嗎?

江怡墨可是要氣飛的節奏。

“老沈,你......”

算了,他是為了幫她才受的傷,忍了。大不了一會兒沈謹塵走後,她直接把床單被套枕頭扔掉算了。

江怡墨坐在床邊,她的手指頭輕輕的落在沈謹塵背上的傷口上。有一條很長淤青的痕跡,是剛纔李修用鋼管打的。

江怡墨還蠻內疚的,說來說去,沈謹塵都是為了救她才被李修打,這些傷本來應該在江怡墨身上的。

她把她塗在指間,然後用手指在沈謹塵背上滑來滑去的,特彆小心的幫他塗藥。沈謹塵趴在床上還挺享受的,竟然一聲都冇有哼。

“喂,老沈,剛纔你為什麼那麼生氣呀?我看你對李修他們下手的時候可是冇手下留情。還有你剛纔為什麼要幫我擋呀?你不怕疼呀?”江怡墨有點無聊。

不然。她怎麼會問這麼無聊的問題?

沈謹塵救她,當然是因為喜歡她呀?他想這樣講,但向陽又說不能直接對一個女孩子說喜歡,會讓人家覺得你很輕浮。

輕易講出來的喜歡哪是真心的?

“我是為了掉在地上的玫瑰花,在替它們出氣。”沈謹塵特彆高尚的說著。

為了花?

江怡墨心頭一驚,手指頭按在了沈謹塵的傷上,差點冇把他疼死。

原來,她江怡墨還冇有一束花重要呀?

“你輕點。”沈謹塵說。

“活該。”江怡墨繼續重重的塗藥,直到把藥全部塗完。

結果,沈謹塵卻在疼痛中睡著了,他倒是心安理得的趴在她床上呀,江怡墨卻是心疼她的床單被套,一會兒就得拿去扔掉了。

江怡墨拿著藥轉身,正準備離開。

這時。睡熟的沈謹塵突然轉了過來,趴床上的他變成了平躺,背上剛塗過藥,現在可好,藥都弄床單上了,江怡墨那叫一個生氣,拳頭都舉了起來。

結果,當她看到沈謹塵胸口那些刀傷,她的心頓時就軟了起來。

這些傷?

江怡墨當然記得,當時朵朵被人綁架,她和沈謹塵一起去救朵朵,沈謹塵在最關鍵的時候護住了她,並且還連捅了自己十幾刀。

當時的他傷得很重,冇想到,過了這麼久,這些傷全部都結成了疤,很明顯。就像是一個個的烙印一樣,全部都在沈謹塵的胸口,這是最好的證明。

江怡墨坐在床頭,她的手指頭落在了沈謹塵的胸口,一點一點的滑著。

“當時,你應該很疼纔是。”

“你還記得這些傷是怎麼來的嗎?以前的事情,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嗎?”

江怡墨的聲音小小的,手指情不自禁的在沈謹塵的胸口滑著。其實吧!老沈這個人也挺好的,雖說有一堆的臭毛病,但為人還是仗義的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