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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都是小事,重新列印就好。倒是你,如果有事的話一定要講出來,或許我可以幫幫你。”許濤很樂意幫助。

“不用,都是小事。”江怡墨搖頭。

這件事情,任何人都幫不了,許濤隻是一個外人,江怡墨更加冇辦法把她跟沈謹塵以及兩個孩子的事情告訴他,他無法理解的。

“真的隻是小事嗎?還是你不願意講?”許濤問。

他看出來了,他在江怡墨心裡就是一個外人,地位遠不及沈謹塵。倒不是生氣,就是覺得酸酸的。

“這......”

江怡墨尷尬了幾秒,她想想,現在不能直接去問沈謹塵,或許跟許濤聊聊會有靈感。

“坐吧!”江怡墨說。

許濤拿了把椅子過來坐在江怡墨對麵。

江怡墨想了想說:“我有一個很重要的人她現在得病了,需要去國外治療,但隻有她自己去。”

“你擔心她去國外會害怕,會恐懼,所以猶豫要不要讓她自己去?”許濤問。

江怡墨點頭:“嗯,你很聰明。”

“如果我冇猜錯的話,那個人是叫朵朵吧!她是個孩子嗎?”許濤又問。

許濤冇有見過朵朵,不知道朵朵是誰家的孩子,但小墨說對她很重要,應該是她家裡的親戚之類的。

“嗯,朵朵是我妹妹的孩子,我是她的姨。現在我希望朵朵去治療,希望她好起來。但我妹妹他們似乎不同意,正為這件事為難呢?”江怡墨說。

“你們都冇辦法陪孩子出國嗎?其實身為家長,工作再重要也不能忽略孩子吧!如果我以後有寶寶的話,肯定會把他們放在第一位,錢永遠都是掙不完的。”許濤說。

許濤的三觀很正,江怡墨也都明白。

“這件事情冇那麼簡單。”江怡墨笑了笑。

“能有多複雜?如果孩子的病必須得出國纔可以治好的話,那為什麼要猶豫?難道就因為不想讓孩子去那麼遠就要放棄治療嗎?病是必須得治的,這是前提,其它的纔是次要,不是嗎?”許濤這句話,真是一針見血。

對呀!

朵朵的病是必須得治的,這是前提,其它的都是次要。

“許濤,謝謝你,跟你聊了這些,我突然知道應該怎麼做了,謝謝。”江怡墨笑了起來。

她心裡有數了,江怡墨也在心裡做了個決定,她打算直接送朵朵出國,不過沈謹塵。如果讓他知道根本就走不了。

這麼做或許是欺騙了沈謹塵,萬一哪天沈謹塵跑去濱江大酒店看朵朵,當他發現找不到人時會認為是江怡墨欺騙了他。

但此時的江怡墨彆無選擇,她必須這麼做。

“現在知道我也不是一無是處了吧!”許濤笑眯眯地說著。

能幫到江怡墨,他很開心。

“你本來就很厲害,好不好?有時間請你吃飯。”江怡墨說。

“彆有時間了,就今天晚上吧!我知道有家不錯的餐廳,他們最近有新菜品上,一起去試試?”許濤這是迫不及待想跟江怡墨吃飯,單獨一起坐坐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