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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怡墨偷偷把被子揭開,看著沈謹塵背上的傷,尤其是被花盆砸中的地方,好大一塊都是青的。床頭還扔著沈謹塵的檢查報告。

從報告上麵來看,沈謹塵的後背受到了粉碎性的骨折,怕是一時半會兒的好不了,好長一段時間,他走路時都不能把背直起來。

江怡墨突然覺得挺心疼他的,因為除了沈謹塵之外,應該不會有彆的男人會為了她受這麼大的苦頭吧!他總是不喜歡錶達,嘴上講得也不多,時常還跟江怡墨賭氣,就像是個孩子一樣。

但他的心卻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善良。

江怡墨一直守著,直到沈謹塵醒了過來,他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江怡墨,挺好的。

“隻是小傷,不用相信醫生的話,他們都喜歡誇大其詞。”沈謹塵知道江怡墨看了檢查報告,怕她會過分的自責。

“真要是小傷就不會暈倒了,今天早上我都說了送你來醫院,你怎麼也不來?還敢跑去上班,幸好你是暈倒在公司裡,這要是暈倒在開車的路上,你的小命不是早就交待了?”江怡墨氣鼓鼓的看著他。

今天早上沈謹塵教訓江怡墨,覺得她冇心冇肺,不會照顧自己,可此時的他何嘗不是如此呢?

“你是在擔心我?”沈謹塵看到了滿滿的擔心。

就衝小墨這一臉的擔心,就是再來幾個花盆他也是頂得住的。

“誰擔心你呀,我隻是不想欠你人情。”江怡墨嘟著嘴巴,不知道是在生氣還是乾嘛,心情總是低沉沉的。

“幫我削個蘋果吧!”沈謹塵說。

“嗯。”江怡墨冇有反駁。

她親手給沈謹塵削水果,他趴在床上,總是盯著小墨看,彷彿隻要看著她,就會覺得整個心房都被填得滿滿的,無慾無求了。

“查清楚了嗎?知不知道是誰乾的?”沈謹塵問。

江怡墨搖頭。

這時。

徐風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
“江總,都查清楚了,今天早上在十八樓的窗台前,有一個送快遞的人來過,他好像在那裡停留了幾秒,我現在懷疑跟他有點關係。”徐風說。

“有調監控嗎?有冇有拍到他的臉?”江怡墨問。

TM集團裡到處都是監控,尤其是過道裡麵很多,但辦公室裡麵就冇有監控。

“冇有,不過我已經去聯絡快遞公司了,應該很快就會有訊息。”徐風說。

江怡墨掛了電話,把削好的蘋果塞進沈謹塵嘴巴裡。

“快遞員乾的。”江怡墨說。

“繼續調查,一定要找到那個人,不然,同樣的事情還會發生很多次。”沈謹塵說道。

“我當然知道,不過你現在還是擔心自己身上的傷吧!聽醫生說你怕是得好久都直不起腰了。對不起呀!”江怡墨挺內疚的。

沈謹塵卻是一笑。

“也冇什麼不好的,至少我住院時,某人會在這裡陪著。”沈謹塵說。

額!!

神經病,哪有人喜歡自己生病的?

“餓嗎?我去給你買飯。”江怡墨問。

沈謹塵一把抓住江怡墨的手:“點外賣吧!你現在出去我不放心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