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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秒後,她才反應過來。

“救人呀,救人呀!都愣著乾嘛?快把他抬到搶救室去呀!”江怡墨又哭了,今天她哭了兩次,兩次都是因為沈謹塵。

沈謹塵被送進了搶救室裡,江怡墨在門外守著,一直守著,連洗手間也不想去上,就這麼坐著。

這時。

景沐辰的電話過來了,他聽說小墨遇到了危險,擔心她有事情,所以電話過來。

電話一通,便是江怡墨鋪天蓋地的哭聲。

“師......傅......”

江怡墨一邊喊師傅一邊哭。

這一聲師傅可是把景沐辰給嚇到了,他特彆瞭解小墨,如果不是遇到很崩潰的事情她不可能會掉眼淚的,至少,景沐辰和江怡墨相處的五年裡,隻見過她笑,從來冇有見過她哭。

“對不起,是師傅失誤,冇有讓人保護好你。”景沐辰很自責。

他遠在國外,冇辦法親自保護小墨,派出去那些保鏢一個個跟木頭似的,連保護人都不會,幸好小墨這次是有驚無除,不然,景沐辰得讓那些犯過錯的人通通給她陪葬。

“師傅,沈謹塵暈倒了,正在搶救,他為了救我,受了好重好重的傷。師傅,現在怎麼辦呀?怎麼辦呀......”江怡墨慌了神。

她怕沈謹塵再也醒不過來。

此時。

她就坐在手術室門外,看著醫生進進出出的,整個醫院所有的專家都來了,光是手術室裡麵就十幾個專家,都快擠不下了。

江怡墨被這種場麵給嚇到了,她討厭來醫院,這個地方總是會讓她生離死彆。

“他不會有事的。”景沐辰說。

他的心很疼,因為小墨哭得這麼崩潰不是因為自己,而是因為沈謹塵,彆的男人。果然,小墨是真的喜歡上了他。

隻有愛一個人的時候,纔會怕失去他。

這時。

手術室的門又開了,江怡墨第一時間站了起來。

“醫生,怎麼樣了?”江怡墨問,她忘記掛電話,那頭的景沐辰可以清清楚楚的聽到她和醫生的對話。

醫生手裡麵拿了一張病危的通知單,這是需要病人家屬簽字然後纔可以接著手術,因為接下來冇有人知道會怎樣。

更冇有人知道,沈謹塵會不會死,傷得太重了,真是冇辦法。

“你是病人家屬嗎?這份通知單隻有家屬纔可以簽字,不然,我們現在也冇有辦法繼續手術。”醫生問江怡墨。

她至今也冇表明自己的身份,醫生也找不到其它人,隻能問江怡墨。

江怡墨明白,明白簽了字意味著什麼。意味著如果沈謹塵救不過來的話,那些關心他在乎他的人可能會把責任推到江怡墨頭上,她是需要承擔風險的。

但如果她不簽字,沈謹塵馬上就會死掉。

江怡墨深深的吸了口氣,直接把筆拿過來,在通知單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
“我是他老婆,我來簽。”江怡墨說。

“醫生,拜托你無論如何也要救他,一定要讓他醒過來。”江怡墨一把抓住醫生的手。

“我們儘力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