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江怡墨趕緊睡覺,趕緊睡覺,唯有睡覺纔可以讓淩亂的她平靜下來。越睡越困,越困越想睡,等江怡墨醒過來時,她發現沈謹塵也醒了,他正在試著自己坐起來。

沈夫人呢?又跑哪裡去了?這個媽也太不靠譜了吧!沈謹塵能活到現在,靠的肯定是奇蹟。

“你不能動。”江怡墨趕緊跑過去。

“看看你現在混身插的都是管子,不能亂動,躺著吧!”江怡墨說。

沈謹塵當然知道他身上都是管子,但是他想去洗手間方便一下。本來是想自己去的,結果江怡墨醒了,這不就尷尬了嗎?

“不是說了不能亂動嗎?你是背上受了傷又不是腦子受了傷,怎麼還聽不懂話了?”江怡墨無語,因為沈謹塵還在亂動。

“我要去洗手間。”沈謹塵尷尬。

超尷尬的。

江怡墨懂了。

“你不用去,在這裡就可以。”江怡墨用手指了指沈謹塵那兒。

醫生早就幫他插好了尿袋,躺在床上就可以,完全不用下床去洗手間的。

額!!

沈謹塵還在往起來爬,他怎麼可能用那種東西?堂堂七尺男兒,他怎麼可能用那種東西。

“你還是要去洗手間,是吧!行,我扶你。”江怡墨冇辦法,她隻能把沈謹塵扶了起來。

“靠,你好重呀!”

沈謹塵走路有點吃力,重心全部都在江怡墨的身上,她架著他一步一步的走,這簡直比愚公移山還要難呀!沈謹塵就是一座行動的大山,她可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沈謹塵弄進洗手間裡麵。

“等一下哈!”

江怡墨鬆開沈謹塵,把馬桶給他擦乾淨。她這是下意識的認為沈謹塵會坐下,就像她平時一樣。完全忘記他是個男人,男人上洗手間都是站著,誰坐著呀,還是在女人麵前坐著。

“弄起來,我不坐。”沈謹塵臉好黑。

“哦!也對,你們男人都是站著,嘿嘿,我這不是怕你腰疼站不住嘛!”江怡墨趕緊把馬桶坐墊弄起來,然後回去扶著沈謹塵。

沈謹塵看著她,手落在褲當前。

“你這是要看我上洗手間?”沈謹塵倒是不介意,隻是怕他真拿出來時,得把江怡墨給嚇死。

額!!

對哈!他上洗手間,她不能看。

“你自己真可以?”江怡墨問。

她這不是擔心沈謹塵自己搞不定嘛,彆看他現在能站在這裡其實全是硬撐,這傢夥就是死鴨子嘴硬,江怡墨看不出來纔怪了。

“那你幫我?”沈謹塵突然把手拿開。

額!!

這傢夥還真是大膽。

“還是你自己來吧!我轉過去,嘿嘿。”

江怡墨背對沈謹塵,但她並冇有出去。沈謹塵也有點尷尬,但他還是在江怡墨存在的情況下小解。嘀嗒嘀嗒的水聲,江怡墨聽得清清楚楚的,臉紅了。

這種時候冇辦法不臉紅啊!

一直到水聲冇有了,江怡墨這才轉了過去。結果她好像轉得有點早了,沈謹塵因為受了傷,動作比平時要緩慢一些,她剛轉回去便正好看到他拉鍊拉到了一半兒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