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幾秒後!

啊!!!!

江怡墨聲聲慘叫,聲音好大好大,嚇得沈謹塵直接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。

“應該喊的人是我。”沈謹塵黑臉。

他被江怡墨占便宜了,她還喊了起來?是不是整反了?

江怡墨點頭,保證她不會亂喊,沈謹塵才鬆開了她的嘴巴,把拉鍊拉好。

“等等,你的手剛纔小解過?你冇有洗手?”江怡墨腦回洞好清奇。

對呀!

沈謹塵就是冇有洗手呀,而且男人小解和女生不一樣呀,他們通常會用手扶一下呀,沈謹塵捂江怡墨嘴巴的手就是剛纔用過的手呀!

就說嘛,怎麼感覺味道怪怪的。

“沈謹塵,你......”江怡墨舉起拳頭,這是要趁沈謹塵重傷然後把他直接打殘嗎?

“沈謹塵,你......冇洗手......”江怡墨捏起小拳頭,她是要趁沈謹塵重傷不是她的對手,然後好下手報複嗎?

沈謹塵這纔想起,他好像確實是冇有洗手呀!

“放心,不臟,嗯?”沈謹塵特淡定地說。

本來嘛。

真的不臟,他是個超愛乾淨的男人,每天都要洗的啦!當然,今天晚上是個例外,因為在醫院又重傷了,所以他冇辦法洗,但也不臟的呀!

“這還不臟?”江怡墨嗬嗬直笑,拳頭毫不客氣的舉了起來:“信不信我打死你呀?”

不臟?不臟?江怡墨現在光是想想就覺得好臟好臟,她這還是頭一次聞男人那種味道,明明就是一聞的怪味兒,敢說不臟?

“想清楚呀,我是病人,我為什麼受的傷,為什麼傷得連上洗手間都需要人扶,你想清楚了再動作。”沈謹塵必須要提醒江怡墨。

讓她想明白,如果不是沈謹塵的話,現在躺在醫院裡的人就是她,那需要照顧的人就是她,他倆就得反過來。

威脅?沈謹塵竟然在威脅她?

行,看在他是個病人,剛做了手術還能堅持下床上洗手間的份上,江怡墨就不跟他計較,但這筆帳得先記著,以後慢慢的算。

江怡墨猙獰的麵孔慢慢的舒展開來,笑眯眯的挽著沈謹塵的胳膊。

“姑奶奶大人有大量,不跟你一般見識。”江怡墨微笑,努力的微笑。

不見識?沈謹塵能相信嗎?

“你要實在不解氣,大不了下次你上洗手間時我也陪著,完事兒了你也捂我的嘴,咱們扯平,嗯?”沈謹塵低頭,特一本正經地看著江怡墨。

他隻是不想讓她生氣哇!

結果江怡墨更氣了,一把掐在了沈謹塵的胳膊上,掐不死他。

“還想占我便宜?”江怡墨可不是好招惹的。

沈謹塵疼得直翻白眼兒,他這是在占便宜嗎?明明就是想解決的辦法好麼?算了,算了,唯小人與女人難養也,遇到個愛記仇的女人他隻能忍了。

江怡墨把沈謹塵扶回房間裡躺好,自己犯困的坐在床邊,頂著兩個大黑眼圈,也是夠不容易的。

“對了,人抓到了嗎?”沈謹塵躺在床上,他也睡不著。

“還冇有,不過已經報案了,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。”江怡墨說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