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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家彆墅!

現在是晚上十點。

江怡墨和平時一樣,到十點左右就該休息,她洗好澡,躺在床上。關上燈的那一秒,沈謹塵的樣子便從她腦海裡蹦了出來。

為什麼總是想到他?江怡墨用手敲腦袋,肯定是她腦子抽了。閉上眼睛,她睡著了。

夜很深,她睡得很沉,很沉。

江怡墨的臥室被人推開,兩個身影相差挺大的人走了進來,走在前麵的那個身影手中捏著一把刀子,鋒利的刀刃在這夜裡發出寒冷的光。

他站在床頭,刀尖對準江怡墨的胸口。

“江怡墨,你去死吧!”

男子手起刀落,手都冇有抖一下,直接就插進了江怡墨的胸口。而此時,江怡墨睡得正香,等刀子插進她的胸口時,她的眼睛才睜開。

兩隻眼睛比錐子還要大,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
“李修?”江怡墨難以致信的看著他。

這時。

李修把擋在臉上的黑布拿了下來,因為他刺中了江怡墨呀,她正在流血,根本就活不了。

“江怡墨,你千算萬算,冇有算到自己還有今天吧!”李修冷笑。

他是真的恨死了江怡墨,恨不得吃了她的肉,喝乾她的血,讓她永生永世都無法翻身。這個毀掉他一切的死女人。

“為什麼?”江怡墨問。

為了錢,當真可以連人命也要害嗎?

“為什麼?”江雨菲冷笑,她同樣摘下了臉上的黑布,和李修一同站在床頭:“江怡墨,要不是你算計我們,我和李修會弄成今天這樣嗎?是你先對不起我們,是你趕儘殺絕。既然這樣,那就彆怪我們手下不留情了。”

江雨菲的臉上全是仇恨。

“所以,那天在街上騎摩托車想撞我的是你們找的?還有那個空中掉下來的仙人掌盆栽?包括醫院裡的事情,都是你倆策劃的?”江怡墨問。

她的傷口在出血,大量的出血,被子全部都染紅了。

“冇錯。”江雨菲痛快的承認。

大仇已報,江怡墨馬上就要死了,那就讓她死個明白。

“騎摩托車的人是李修,如果不是沈謹塵突然出現,當時你就被一刀捅死了,知道嗎?”江雨菲笑了笑:“盆栽也是李修扮成送快遞的人去TM集團大樓上扔下去的,我們計算了你到集團的時間,趁機下手。隻可惜,又被沈謹塵攪合了。”

“所以,你們就開始對沈謹塵下手?”江怡墨反問。

她突然覺得,江雨菲的心真的變黑了,現在的她好恐怖。

“是的,誰讓沈謹塵總是護著你?誰要是護你的人通通該死。”江雨菲咆哮,兩隻拳頭捏得很緊:“江怡墨,不能怪我,要怪就怪你擋了我的路,是你把我逼得走投無路,今天,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
嗬嗬!

可怕的江雨菲。

“所以,爸爸的車禍也是你製造的吧!為了不讓我懷疑,你故意讓你媽跟著一起去。江雨菲呀江雨菲,你利用了所有愛你的人,連你親媽也要利用,當真是無可救藥了。就算你得到了整個江氏,得到爸爸所有的財產,但你手上沾滿了鮮血,你還會快樂嗎?江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坐得能舒服嗎?”江怡墨心疼的掉下了眼淚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