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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謹塵專門給小墨準備了外傷的藥,知道她第一次受訓,肯定得吃苦頭,受傷是難免的。這種藥特彆的神奇,塗在身上涼涼的會很舒服,有緩解疲勞疼痛的效果。

小墨第一次受這麼大強度的訓練,第二天早上起來纔是最疼的,為了讓她明天早上起來舒服一些,沈謹塵整晚都冇怎麼睡,一直在拿藥幫她塗身子,還幫她按摩。

江怡墨睡得迷迷糊糊的,她根本不知道沈謹塵做了什麼,隻是覺得趴在床上睡覺的感覺超舒服,她睡得很香很香,幾乎是忘記了剛纔發生的事情,自己被教練打得有多慘,差點就哭了。

晚上做夢。

江怡墨也是夢見了自己被教練打的樣子,相當的慘。

清晨!

江怡墨睡過頭了。

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沈謹塵家裡,這也不奇怪,她昨天晚上那麼慘,怎麼可能自己回家?她穿上拖鞋起床,下樓。

餐桌前,隻有沈謹塵坐在那裡。

靠,吃早餐也不叫她,太自私了。江怡墨現在餓得能吃下一頭牛好麼?她直接就衝了過去,坐在沈謹塵對麵兒,手都冇有洗便吃了起來。

“軒軒呢?怎麼不下來吃飯?”江怡墨問。

“軒軒上學去了。”沈謹塵淡淡地說。

他挺內疚的,知道小墨受訓不好受,但他把內疚都藏了起來,因為有些事情是我們必須要去經曆的,想要不被彆人揍,就得先被人揍,這隻是一個開始。

江怡墨迅速的把自己盤子裡的煎蛋吃掉了,然後便虎視眈眈的盯著沈謹塵盤子裡的。

“這是你親手做的呀?”江怡墨吃出來了,就是沈謹塵的手藝。

沈謹塵把自己盤子裡的煎蛋夾給了江怡墨,她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,甚至還把沈謹塵喝了一半的牛奶也搶了過去。

“不夠廚房還有。”沈謹塵說。

“肯定不夠呀,餓死老孃了。”江怡墨打了一個飽隔,沈謹塵看她的眼神立馬就變了。

“等著。”

他去廚房把剩下幾個雞蛋一起煎掉,給小墨拿了過來,她全部都吃掉了。

“要不我還是放棄吧!學功夫不是我的特長,太累了。”江怡墨說。

放棄?是的,她要放棄,太累了,不是人乾的活兒。

“可以,你現在就承認你江怡墨無能,是個膽小鬼。然後你就可以從這裡大搖大擺的出去了。”沈謹塵真是一點餘地都不留。

至於把小墨往絕路上逼嗎?

江怡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啊,好痛,忍著。

“沈謹塵,你故意整我有意思嗎?我承認,我不是學功夫的料我放棄,但你非得拿這件事情說事兒不覺得很過分嗎?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,天生就身材魁梧,打起架來更是不留餘地,我就是不行,怎麼了?”江怡墨說著,說著,怎麼還掉眼淚了呢?

完了,她這一哭,沈謹塵就徹底冇轍了,他是最見不得女人哭的,尤其是江怡墨的眼淚,這能把他逼死呀!

“怎麼還哭上了?”沈謹塵的手伸了過去,特彆溫柔的落在江怡墨的眼角,幫她把眼淚擦掉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