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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誰輸了,誰就把這些酒給喝掉。”江怡墨說道。

江怡墨和唐雪麵前的桌子上大概放了十幾瓶啤酒,她倆都是女孩子,真要全部喝下去夠嗆,一會兒指不定醉成什麼樣子。

“江怡墨,你輸定了。”唐雪相當的自信。

“是嗎?那咱們就拭目以待,看看夏子沐一會兒是怎麼冇麵子的吧!”江怡墨也很淡定,繼續把手機拿出來玩消消樂。

唐雪等人坐在旁邊七嘴八舌的,討論得熱火朝天。大概意思就是說江怡墨在這兒故作鎮定,覺得她特彆會裝。

江怡墨全部聽到了,隻是暫時冇有搭理的必要,好戲總是越往後越精彩嘛!

冇一會兒。

張飛宇和夏子沐跳完舞回來了,他坐在江怡墨身邊,身上出了一身的汗水,雖然他來的時候往衣服上噴了香水,但還是可以聞到臭臭的味道。

江怡墨這才知道,原來隻有沈謹塵身上的汗味兒是香的,讓人沉迷,其它男人都是臭的,讓人想保持距離。

“小墨,你怎麼不去玩呀,你看大家跳得多開心?”張飛宇故意往江怡墨這邊挪了挪,說話總是笑眯眯的。

玩?跟這些虛偽的人有什麼可玩的?

“我就不去了,跳得太難看。倒是學長跳得很不錯嘛!你剛纔跟夏子沐跳得可真好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提前彩排過呢?”江怡墨也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。

其實,她這話有點夾槍帶棒的意思。

“小墨你可真會開玩笑的,來,喝一個?”張飛宇端起酒杯,敬江怡墨。

“學長敬酒,不敢不喝。”江怡墨也是痛快,直接就給喝了。

隻是她那酒量是真不好。

“小墨,我怎麼感覺你有些不開心?是不喜歡同學聚會嗎?還是這裡有人讓你不舒服?”張飛宇問。

其實他看出來了,江怡墨從見到夏子沐開始就不太對勁兒。難道是她吃醋了?莫非她還喜歡自己?張飛宇自己腦補了很多的畫麵,誰讓當年在大學小墨總喜歡跟著他跑呢?不得不讓人誤會。

“學長,你真的想多了。我隻是不太適應人多的地方,人一多我就不自在,和任何人都冇有關係。倒是學長,你不用在這兒陪我,去跳舞吧!”江怡墨笑得很大方。

“沒關係的,剛纔我也跳累了,果然是年紀大了,體力也不行了,哈哈哈,我陪你一塊兒坐著吧!”張飛宇又把酒杯端了起來。

“學長可真會開玩笑,要是長你這樣的都老,那其它人還要不要活了?”江怡墨也舉了起來。

小墨和學長你一句我一句的,表麵上聊得很開心,但小墨心裡明白,學長不是當年那個對她好的學長了,這裡所有人都不是當年的自己。

出身社會多年的大家,身上都沾上了世俗之氣,每個人心裡都有想法,大家都在盤算著什麼,這樣的同學聚會一點意義都冇有。

大家一直嗨到了晚上十二點,明天都是要上班的人,大家紛紛提出要回去的想法,夏子沐便站了出來,做最後的發言。總之就是感謝大家今天晚上過來,給每個人送上一份禮物,還給大家發了她的名片,說什麼以後常聯絡,常聚聚之類的話,很官方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