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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確實不早,她也不想繼續待下去,以後這種場合還是少來,江怡墨打算先撤。

“小墨師妹這麼急著走,難道是怕我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?”夏子沐還真揪著不放:“如果你不是自身有錢的話,莫不是跟老闆有啥不正當的關係?”

不正當關係?

這種話夏子沐也講得出來,她可真厲害。

“子沐,話彆講太難聽了,大家都是大學同學,小墨的人品我們是要相信的,而且剛纔如果不是她的話,大家今天也走不了。”張飛宇走了過來,他在替江怡墨說道。

張飛宇維護江怡墨,這倒更讓夏子沐不爽了。

“飛宇,我又冇彆的意思。隻是好奇小墨師妹的身份嘛,難道大家不好奇嗎?”夏子沐說。

夏子沐這一言,其它人也跟著一起發言,七嘴八舌的,都在猜測江怡墨的身份。

“江怡墨,要不你就說說唄,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呀?在哪兒發財呀?”

“就是,就是,大家都是老同學,你又何必藏著掖著?我們又不要你的錢。”

“是呀,說說嘛,你跟酒店老闆是怎麼認識的呀,他乾嘛對你客氣?”

“......”

哇,這些人問題好多。

幫他們付錢就得了唄,非得揪著不放,好奇害死貓不懂嗎?

“江怡墨,我看你是心虛了吧!”唐雪竟然還跳了出來:“我可聽說這個酒店老闆最大的愛好就是在外麵養女人,他掙的錢有一半都花在女人身上,難不成你也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之一?”

額!!

把江怡墨想得這麼齷齪?

要說江怡墨錢多得花不出去養男人還差不多,竟然說她被男人養?江怡墨最痛恨的就是被男人養了,簡直侮辱女人在這個社會的地位嘛!

“唐雪,我冇記錯的話你剛纔打賭輸了,是不是先把這些酒喝完了再說話?”江怡墨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。

本來她打算放過唐雪的。

雖說唐雪很討厭,但看在大家大學是同班同學的份上,就不過多為難。冇想到,討厭之人必有討厭之處,既然唐雪自己找死,就彆怪江怡墨不客氣了。

額!!

唐雪臉色一僵,對呀,她確實是輸掉了。

“願賭服輸。”唐雪知道躲不掉:“不就是酒嗎?姑奶奶最不怕的就是酒。”

隻見唐雪拿起酒瓶開始吹,差不多一分鐘能喝一整瓶,還挺厲害的。不過十幾瓶喝下來也夠她受的。

咣噹。

唐雪喝掉了最後一瓶,有點站不穩了。

就這樣,她還不放過江怡墨,這是有多大的仇恨?

“願賭服輸,酒我喝了。江怡墨,現在是不是該講講你跟酒店老闆怎麼上床的啦!大家都很好奇,說說唄!”唐雪笑得好賤。

誰讓她江怡墨跟酒店老闆是那種關係了?她這是不明真相還在這裡胡說八道,逼得江怡墨撕爛她的臭嘴呀!

“那種老男人應該也隻有你這種女人才瞧得上吧!給點錢就巴巴的往床上爬,白送我都不要。”江怡墨一臉嫌棄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