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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了,爹地還有一位朋友是醫生,他會定期去朋友家裡看病。”軒軒突然想到。

“向陽?”江怡墨也去過向陽家裡,她知道這件事情。

“對,就是他,不知道爹地有冇有去找過他。”軒軒說。

“有電話嗎?”江怡墨問。

“爹地抽屜裡有名片。”軒軒跑到書房裡去把名片拿過來。

江怡墨給向陽打了電話。

此時。

向陽和沈謹塵正在一個烏漆麻黑的地方,這地方相當的偏僻,離市中心挺遠的山上,沈謹塵已經被綁了起來,旁邊還有好幾個看似綁匪的人,手裡都拿著東西。

“接嗎?”向陽看著江怡墨打過來的電話。

他很心虛,如果接了,這就證明遊戲開始了,他怕以後江怡墨知道他和沈謹塵合夥坑她,會找他算帳。

“接呀!不是你出的主意嗎?證明小墨愛不愛我的最好辦法就是來一場轟轟烈烈的綁架,看看她會不會傾儘一切來救我。”沈謹塵說道。

綁架。

對,向陽出的主意。

誰讓沈謹塵昨天晚上在他家裡喝酒喝得像攤爛泥一樣,要是再不想個絕招幫他追到江怡墨,怕是向陽家都快成了沈謹塵的活動場所了,心情不好就找他,多累呀!

但江怡墨也不是普通人,她可是江氏集團的總裁,是個有身份的女總裁,那哪是誰都能追得上的?

所以。

綁架沈謹塵,讓江怡墨過來救他,並且還得當著江怡墨的麵兒狠狠的虐沈謹塵,最好是來一場生離死彆,逼江怡墨講出真話來。

想法很大膽,正常人真不敢這麼玩兒。

“我這不是怕江怡墨以後找我算帳嘛,你倆都是大佬,隻有我是個苦比的窮醫生,你倆隨便動動手指頭我也冇活路哇!”向陽是心虛了。

騙人始終是不好的。

“你要再不接電話,現在我就把你扔下去。”沈謹塵身後是萬丈懸崖。

正是當初江雨菲跳下去的地方,這大晚上的,好怕月黑風高,江雨菲從底下爬起來,那得把人給嚇死。

“好,我接,我接,請問我還有彆的選擇嗎?”向陽接了電話,沈謹塵立馬不能說話,其它人也不能支聲,如果讓小墨聽到就真成鬨劇了,沈謹塵會死得更慘。

“喂。”向陽很淡定。

“向陽,昨天晚上沈謹塵有去找你嗎?他一整天都冇有回家,公司也冇有去,你見過他嗎?”江怡墨問。

聽她的聲音挺著急的,向陽對沈謹塵比了一個手勢,沈謹塵也得意了起來,果然,對付江怡墨這種女人就得狠狠的逼她一把。

早知道這一招有用,他該早點綁架自己。

“昨天晚上他確實來過,在我家喝了好多的酒,不過半夜就離開了,他冇回去嗎?”向陽裝得還挺像的。

“冇有。”江怡墨心尖兒一震:“完了,真的可能出事兒了。他喝多了酒,又是半夜,萬一真有人對他下手,怕是醉酒的他根本抵擋不了。”

江怡墨慌了。

“小墨,你先彆著急,要不這樣,派人先找找看,萬一能找到呢?萬一他真有事兒呢?我也去找找,有訊息了打電話。”向陽說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