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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漫深情的看了眼,然後低頭也繼續。

江怡墨看了眼。

“城城,你回來得正好,我打一下午麻將胳膊都酸了,你過來幫我按按。”江怡墨是真不客氣。

沈謹塵脫掉外套遞給傭人,他還真的走了過來,雙手落在小墨肩膀上幫她按摩。

羅漫分分鐘氣昏厥。

沈謹塵可是個事業性的男人,他在外麵是非常有地位的,誰都會害怕他都會給他麵子。結果回到家裡就成了江怡墨隨意使喚的奴隸?

“小墨,你把謹塵當傭人使不太好吧!不管怎麼說,他也是萬一挑裡的金貴男人,平時隻有彆人伺候他的,哪能輪得著他伺候人?而且他在外麵工作一天可比你累多了,你當真就這麼自私,體會不到他的苦?”羅漫說著。

這種話本不該羅漫講,她是真的冇有立場。但羅漫又急著講出江怡墨的缺點來,同時也想讓沈謹塵和沈夫人都明白,江怡墨就是個自私鬼,在她眼裡隻有她自己,她累了就需要有人按摩有人伺候,那沈謹塵累了呢?江怡墨可有問過一句他辛苦嗎?

挑撥離間玩得漂亮呀!

“哎呀,大嫂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我。我覺得講得非常非常的對呀!”江怡墨趕緊站了起來:“城城,要不你坐下來幫我打麻將,我給你按摩吧!你在外麵上班肯定非常非常辛苦對不對呀?”

江怡墨直接把沈謹塵按在了椅子上,然後她像個小妖精似的,趴在沈謹塵背上幫他按摩。

沈謹塵坐在椅子上,混身都不自在,主要是小墨貼得他太緊,弄得他混身都在冒火,有點兒想入非非的感覺。

“城城,一定要幫我多贏一點錢喲!最近手頭緊,嘿嘿。”江怡墨笑眯眯地說著,然後又貼在沈謹塵耳邊小聲地說:“不許放手,你要是輸了,我就懷疑你是對羅漫餘情未了。”

江怡墨捏了一把沈謹塵的腰,讓他看看放在茶機上的榴蓮,今天剛買回來的一整個還冇切開呢!表現不好榴蓮伺候。

“要不還是你來吧!我替你按。”沈謹塵放棄。

他平時不打麻將的,每天工作多得要死,誰有功夫整這些?

現在好不容易下班回家可以放鬆一下,還想著可以和小墨手拉手去逛逛,談談情說說愛什麼的,現在倒好,一回家小墨就給他挖雷,還是腳腳都必中的那種雷,沈謹塵真的很慌呀!

“你來你來,我相信你的實力。”江怡墨笑得好滲,她接著給沈謹塵按:“舒服嗎?城城?”

“舒服。”沈謹塵淡淡的兩個字,卻是透著他無數的恐怖呀!

幸好!

沈謹塵的牌技和他人品一樣正,把把都贏。

沈夫人都懷疑是不是這個位置風水好,她還故意跟沈謹塵換了個位置,結果還是一樣的,不得不說這就是手氣和實力了。

羅漫早就不想玩兒了,但是沈夫人癮很大,她不說話就冇有人敢走,沈謹塵一直在贏,江怡墨趴在老沈背上幫他按摩,結果按著按著把自己給按睡著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