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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羅漫的話實在是太噁心了,江怡墨有點聽不下去,臟了她的耳朵。

幸好昨天晚上沈謹塵提前問過江怡墨,所以她是知道這件事情的,沈謹塵說過要給羅漫把臉還上,所以給這張卡也是就是那個意思。

隻是羅漫並不知道江怡墨知道這件事情,竟然還大作文章,在江怡墨麵前裝逼,弄得好像她和沈謹塵真的還有可能似的。

江怡墨真的是笑了。

“你笑什麼?”羅漫突然覺得哪裡不對。

她剛纔都說成那樣了,江怡墨不可能不吃醋,她怎麼還在這裡笑,這麼淡定呢?這也太不正常了吧!還是她在這裡故作鎮定?

“冇什麼,隻是覺得你真的很自信,可能這就是藝術家吧!天生自我感覺良好。”江怡墨笑眯眯地說著。

她真是一點生氣的樣子都冇有。

以這兩天跟江怡墨的相處來看,她能這麼淡定絕對不正常。

“這不是自信,而是事實。這張卡是謹塵親自給我的,足矣看出他對我的關心。”羅漫還是一臉自信,甚至還有臉把卡舉出來。

江怡墨又笑了。

“看來,大嫂以前的日子過得應該很苦吧!怕是從來都冇有見過黑卡吧!”江怡墨雲淡風輕地說著:“像這種黑卡呢,雖說是身份的象征,城城能給你或許你是很開心。隻可惜呢!城城事先就把這件事情告訴我了,而且是我點了頭他纔給你的。至於真正給你卡的目地就不用我講了吧!想必大嫂心裡比我更清楚,嗯?”

江怡墨眉頭一挑,事情果然是不簡單。

羅漫也是到這一刻才知道,原來江怡墨什麼都知道了,她和謹塵之間當真是如此的坦城嗎?

“這些怕也是你自我安慰的話語吧!”羅漫繼續撐住,她怕江怡墨是故意這樣講,然後在炸她。

這種時候,拚的就是誰比誰能忍,誰要是先垮掉就先完蛋。

江怡墨又笑了。

這個羅漫果然是不死心。

“我勸你還是仔細的看看卡上的編號吧!尤其是開頭的那幾個英文縮學,你覺得拚出來像江怡墨呢還是像沈謹塵呢?”江怡墨笑眯眯地說著。

冇錯!

羅漫手裡拿的黑卡其實是江怡墨的,她昨天晚上給沈謹塵的,江怡墨非常霸氣的說,既然要買單那就她全來買,本來畫就是江怡墨買的。

江怡墨還有一個私心,她並不想讓羅漫拿了老沈的錢,然後記著他的好,沈謹塵也同意,他倆在這一點上可是達成共識的。

羅漫仔細看著手裡的卡上的編號,開頭的三個英文字母是JXR。這三個字怎麼拚都不可能拚出沈謹塵來,所以卡真的是江怡墨的?

她剛纔拿著江怡墨的卡,在她麵前炫耀?

天哪!

羅漫真的是氣得嗓子都冒煙兒了,手裡的卡被她拽得好緊好緊,感覺都要被她捏斷了似的。

“大嫂,彆生氣嘛!我從來都不缺錢的,不像你們搞藝術的,表麵光鮮其實窮得要死,這張卡就當是我送給你的,隨便花哈!花多少算我的。”江怡墨輕輕的拍了拍羅漫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