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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看著李修這混身是傷的樣子,確實挺糟心的,但江怡墨不會同情他,因為都是李修咎由自取,曾經江怡墨給過他機會的。

隻要李修願意講實話就可以放了他,但他並冇有,在江雨菲跳下去的那一秒,李修就瘋了,他是不可能把秘密告訴江怡墨的。

“喲,好久不見,冇想到你被折磨成這個鬼樣子了。”江怡墨笑眯眯地說著:“你說說你,好歹曾經也是個一表人才的男人,想想當初在會所的時候,有多少女人為了你砸錢,再看看現在的你,哎,真是無法形容。”

江怡墨故意提以前的事兒,提外麵的事兒。因為進了這個地方的人都渴望自由,都想出去,李修肯定也是一樣的。

此時。

李修卻是一聲大笑。

“江怡墨,我能有今天還不是因為你?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過來的目地,我告訴你,就算是死我也要把秘密帶進棺材裡,你害死了雨菲,害死了我最愛的女人,我是不可能讓你好過的,江怡墨,你這輩子註定得不到幸福,你不會好過的。”李修說道。

進這地方這麼久了,李修還是放不下心裡的仇恨,看樣子,他是真的恨江怡墨,並且放不下以前的事兒,尤其是江雨菲的死。

當時,李修也是親眼看到江雨菲跳崖摔死的,但當時的他膽子懦弱不敢一起跳,現在李修非常的後悔,但已經晚了。所以,他隻能報複江怡墨,死都不會告訴她那些秘密。

“看來,這裡的日子還是不夠苦,讓你把真相藏在肚子裡不願意講。”江怡墨笑了笑,她走過來站在李修麵前,手裡拿著一把水果刀輕輕的晃了晃。

“你說,我要是用這把刀子把你這肚皮劃開,會不會看見那些秘密?還是說劃開隻是你的內臟?”江怡墨又在威脅人。

她好久都冇有這樣威脅過一個人了。

顯然。李修現在並不害怕。

“你是要在這裡殺人嗎?好哇,我非常期待,到時,你就會和我一樣被關在這裡。”李修說。

江怡墨也笑了,手裡的刀子輕輕的在李修臉上拍了拍。

“說你傻你還真是傻,我要下手會在這裡動手?信不信我一句話就可以把你從這兒撈出去,然後隨便找個地方對你怎樣都不會有人敢說半個不字?”江怡墨這不是自信,是她真的可以做的。

哪怕是她現在要放了李修,那也隻是一句話的事兒。

所以。現在就看李修乖不乖了,隻要他願意配合,江怡墨可以考慮寬宏大量的放了他。

“聽你這意思,如果我講了實話,你就可以放我出去給我自由不成?”李修問。

江怡墨手裡的刀子又在李修的臉上拍了幾下,她總喜歡笑眯眯的,但有時候笑真不是什麼好的表情,讓人毛骨悚然的。

“你這豬腦子終於開竅了。”江怡墨說。

但李修並不相信江怡墨的話。

“你當我傻嗎?秘密裝在肚子裡或許我還有利用價值,即便你每天找人折磨我但不至死。如果我講出來就徹底失去了活著的意義,那時,你怕是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我吧!江怡墨,我不會傻到把自己的命親自送到你手裡。”李修說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