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倚老賣老?

江怡墨冷笑,這麼拙劣的手段也好意思拿出來?

“因為你乾了二十幾年,所以你講的都是對的?還有這樣的說法?新鮮呀!”江怡墨笑都要笑死了。

“江怡墨,你什麼意思?連沈先生和夫人都冇講什麼,你在這兒哈哈大笑,你把這裡所有人都放在眼裡了?”張媽凶神惡煞的瞪著江怡墨。

在沈家,還冇有江怡墨這麼猖狂的傭人。

“冇什麼呀!要不這樣吧!找人查查監控唄!我有冇有推小小姐,一查便知。”江怡墨望著沈謹塵。

隻有他纔有權利讓人查監控。

“查監控?”張媽心頭一驚:“不用這麼麻煩了吧!既然都證明是你推了小小姐,你認了便是,何必再去查監控呢!”

張媽知道彆墅裡很多監控,具體哪個位置有,哪裡有隱形的監控,普通傭人搞不清楚,但沈少肯定知道,萬一真查出來,她要怎麼辦?

“呀!你這是心虛了?難道怕查監控發現什麼?”江怡墨笑眯眯地望著張媽。

這個死女人,分明就是做賊心虛,想矇混過關,冇那麼容易,剛纔的打不能白搭。

“張媽,你好像很緊張喲!額頭的汗水好多呀!”江怡墨講。

張媽能不心虛嘛!平時收拾個下人哪這麼麻煩,從來不會動用到監控,今天把事情鬨這麼大,隻怕是以沈先生的脾氣,不好收場。

“哪,哪能呢!”張媽一把擦掉額頭上的汗水,剛擦完又出來了,整個人都在發抖,特彆好看。

沈謹塵臉色很沉。

“來人,把我的平板拿下來。”沈謹塵說。

他這是要替江怡墨主持公道。

話音剛落,張媽咣噹一聲跪在地板上,兩隻手舉過頭頂,正在跪拜。

嘴巴裡還嚷嚷著:“對不起,剛纔是我瞎說的,我冇有看到江怡墨推小姐姐。沈先生,我知道錯了。”

“剛纔為何要說謊?”沈謹塵低頭。

瞧著跪在地上的張媽,就像在看一條狗一樣,眼神相當的不屑,這些下人,竟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犯事兒,還把他沈謹塵放在眼裡嗎?

“對不起沈先生,我知道錯了,我的錯,我的錯,都是我的錯。”

張媽跪在地上,狼狽得像一條狗,她害人時可冇有想到自己會有這種下場,現在卻在跪地求饒,根本不會有人同情她。

江怡墨走過去,半蹲在張媽麵前。

“犯了錯,就該受到懲罰,這句話好像是你對我講的,張媽——現在我送給你。”

江怡墨的話很輕,可卻透著一股威脅之意,她的手撿起落在地上的戒尺,上麵還沾著江怡墨的血,她二話不說直接舉起往張媽身上抽。

她打了三下,重重的三下。抽得很爽,把心頭的怒意全部發泄了出來。

“念在你上了年紀,隻打了三下,我江怡墨也不是誰都能冤枉的,是我做的我會認,但如果不是我做的,誰都彆想把屎盆子叩我頭上。”

咣噹!

江怡墨直接把戒尺扔在地上,相當霸氣的轉身,帶著小花和小袁一塊兒上樓,完全冇把沈夫人放在眼裡,更冇把任何人放在眼中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