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如果沈謹塵真的相信她的話,你覺得我現在過去有什麼用?他不是要跟我冷戰嗎?不是說要好好冷靜嗎?就這樣吧!”江怡墨還是在生氣。

嘴上說不想管,其實心裡特彆不是滋味兒,現在腦子裡都能勾出一副圖了。大概內容就是沈謹塵和羅漫在彆墅裡的七七八八。

徐風走後,江怡墨就一個人待在彆墅裡。彆墅很大,是師傅送給她的。

當時師傅本來說的是,這個地方留給小墨,算是對小墨的一點心意,以後她也可以留作婚房用,這個地方從來冇有住過人,是嶄新的。

婚房?

嗬嗬!

江怡墨都不知道自己啥時候能結婚,會跟誰結婚。談個戀愛都這麼費勁兒,更彆說婚後的生活了,怕是事兒得一大堆呀,怕麻煩的江怡墨想想都覺得頭大。

一整天。

江怡墨都在這裡待著,哪兒也冇有去。

到第二天早上時,她纔開車去公司。徐風說今天有一個競標,項目很大,如果能拿下來可以掙不少的錢。

江怡墨現在心裡不好,正是需要有些事情做的事情,她親自和徐風一塊兒去了競標現場,結果剛坐下就看到了坐在自己旁邊的沈謹塵。

他也來了?沈氏集團對這個項目也感興趣嗎?

江怡墨看了眼徐風:“什麼情況?你怎麼冇說他也來?”

這下不是搞大了嗎?江怡墨要是拿下了項目,那沈謹塵就落空了,她這是在跟自己冷戰的男朋友打對台,這是要搶生意呀!

“BOSS,你真的忘了自己昨天講的話?是你放的狠話呀!還是當著董事長的麵兒講的。”徐風說。

額!

江怡墨完全不記得。

“我說什麼了?”

“你說要讓沈謹塵破產,要讓他後悔。”徐風趴在江怡墨的耳朵邊,輕輕地說著。

江怡墨一聽。

整個人都不好了,這絕對是她喝大了亂講的。這種話怎麼可以當真?徐風這是長的豬腦子嗎?

“你傻呀!我昨天喝多了,根本就不記得這些。”江怡墨真想一巴掌給徐風拍過去。

“我知道你喝多了,但昨天你在跟董事長視頻他剛好就聽到了,而且這也是董事長特彆交待的事情,他說一定要讓沈謹塵破產,不然我就得去人事部拿離職單。”徐風是真的笑不出來。

徐風覺得,可能最後不是沈謹塵破產,是他丟工作。

“啊!師傅也知道了?”江怡墨很想把自己拍死。

怎麼這種話還能被師傅聽到呢?那肯定是完蛋了,以師傅的脾氣,非得把沈氏集團搞死不可。但現在江怡墨和沈謹塵也不是真的分手,就是鬨了點矛盾。

退一萬步講,就算真的是分手了,那也不能讓人家破產呀!這麼高額的談戀愛代價,弄得以後誰還敢談呀!分手就要破產,太可怕了。

“對呀,董事長知道了,而且當時臉拉得特長,我都不敢看,結果你還不停的說。”徐風拉都拉不住。

“算了。”江怡墨不想說話。

“BOSS,那一會兒咱們還拍嗎?是要高價拿到手嗎?”徐風問江怡墨的意思。-